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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7-3 星期一(Monday) 晴 |
| 宝贝,你还好么 |
网络,可以让我们在无意中总闯入别人的私人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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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21 星期五(Friday) 晴 |
| 静夜思 |
静静地听,静静地看,闭上眼静静地想, 就想我们藏于这样的暗夜里,低声吟语 不,不,所有的语言,皆苍白,请退却,退却 (视听前请关闭BLOG顶部的音乐播放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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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19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若非ID最后一博——立此存照,愿君思念 |
1、 若非离去,归期无期。 立此存照,赚君思念。  2、 她只比我大七天。十年之前,我们结为姐妹。十年之后,我们仍为姐妹。 还记得,琼瑶的爱情故事在亮着手电筒的被窝里赚我们的眼泪,泪干之后,她眉飞色舞向人念爱情经,并未亲历爱情的她却是宿舍公认的爱情专家。 也记得,她成天嘻皮笑脸地向人嚷嚷,将来要跟我住在一起,两个女人,一辈子,永不跟男人恋爱。 某一年,当我告诉她,我跟某位男生恋爱了。她很无奈地说,她爱不上别人。 再一年,当她告诉我,她爱上了某个人,终于知道了恋爱是什么滋味。而紧接着的是,她很快也知道了失恋是什么滋味。 …… 到如今,试问十年里我们各自经历了什么,她会甩甩手,说都曾经苍海难为水了,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我则低头无语,那是要告诉你,往事只能回味,我要活在对过去的怀想中。 相见之时,谈及撇下我们遥不可及的爱情,显出无奈,“爱情,曾经有过,便无悔。现在,我更相信亲情。如果还会恋爱,我猜那不是恋爱了——我无法爱上对方,只是爱上了两个人相依相守的生活,爱上了那种亲情,像是冬天里左手和右手相握的习惯的温暖。”  3、 在女孩的年代里,我总是做各种美丽的梦,比如虚构一个代表我自己的穿着白衣白裙披肩长发的理想的姑娘。 站在我左边的女孩,在很多年里一直是符合我梦想中的那个女孩,我常常在上课的时候躲在书本后面看她出神。我乐此不疲地向人描述她的大眼睛,长睫毛,高鼻子,小嘴巴,尤如在手绘一幅卡通美女。 直到这张照片放进我的电脑里,见过照片的朋友皆说她算不上美丽。我急得团团转,言语不够使,还兼上肢体语言野蛮解释,“她真的长得比我漂亮十倍,她就是不上相!不信我介绍她给你认识。” “审美观有问题。”这是朋友最后扔给我的话。我的美丽女孩的梦想,被粉碎得烟消云散。 
若我归来,若非已逝。 等我归来,等我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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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5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我要说的,全忘记了 |
随便发几张照片,回老家时随手抓的,没处理,折磨一下你们的眼睛算了。 1、我和姐姐的女儿,午后强烈的阳光加上相机三秒钟的闪光,眼睛眯了,暴光过度了:  2、去掉颜色:  3、此刻,淑女在不远处疯狂。此刻,我们并肩而坐,没有语言。此刻,燃烧的火苗也宁静:  4、你唤我的时候,我要化作一只白色蝴蝶飞入这片绿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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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4-4 星期二(Tuesday) 晴 |
| 再见广东婆 |
清明节快到了,我和母亲一同回家给父亲扫墓。母亲说,新坟不过谢,得早早回去,扫了墓,还要到广东婆家里去称谷子。广东婆的男人承包了我家的稻田,每年得交给我家几百斤谷子。 我和母亲买了纸钱纸花回来,一下车,就看见一个女人手里挽一件厚衣服在前面马路上慢慢地往家里走,步履蹒跚,看似久病不愈或是产后虚弱的模样,身子有些东倒西歪,摇摇欲坠。远远望着,看不出来穿了件什么衣服,反正是,两个字,邋遢。来接我们的伯母说,看看吧,广东婆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满心疑惑。 村里人背着她说话时都称她广东婆,受了说话人的影响,我便一时想不起来她的名字,只好目送她一步一步远去,没有告诉她我回来了。 广东婆嫁过来的这些年,我们相处无多,我却一直认为我们交情不算薄。 她跟着她男人从广东来到这个小村时,我还只是个光着脚丫满山跑的放牛娃娃。她的男人去放牛,她也跟去。 其他的放牛人扎堆打牌,我坐在大石头上抛小石子玩,看见她穿着时髦的高领外套跟她的男人坐在草地上说笑话,头发披在肩上,滑溜溜的。她的眼睛大而且明亮,看人的眼神温和,像是哥哥姐姐们在图画纸上画的女人,有梦幻的美,我看得出了神。她男人说了一些话,她笑得咯咯地低下头去,长长的头发遮了半张白净的脸。那时候,我想象中的爱情也就是像他们那样的,一个很高大帅气的男人和一个披肩长发的女人坐在树荫下说情话。 她见着人很热情,主动打招呼,一点不生分。从没有人听她说过普通话,她一开始跟人打招呼就用我们的方言,虽然说得极为生硬。 后来,她跟爱她的男人结婚了,便不再放牛,也不再坐在树下说情话了。嫁了人,就要过日子,要干农活了。 广东婆嫁来的时候,村里的年青人几乎都到广东打工去了,没有人肯老老实实种地了。她却仍跟着他男人下地种菜插秧,上山砍柴,做着上一代农村人安心做的每一件农活。 她的衣服总是很干净,用大口杯装着开着烫得平平整整,丝毫不像做农活的人。然而,一日黑似一日的皮肤,一日粗似一日的双手,终于让她成为真正的农妇了。 寒冬腊月,即使不下雪,风也刮痛了骨心,不敢出门去。田野里变得空旷起来,八百亩地无人烟。同龄的朋友们都躲在家里烤火,织毛手套,毛围巾,讲笑话。那时候我家养了很多猪,只等过了年,把猪卖掉交我们兄妹几个的学费。母亲一边打着寒噤叫我去割猪草,一边抱怨自己不该生下这么多孩子。 那样的冬天里,也只有广东婆还出门干活了。她一大早就站在马路上叫我的名字,用我熟悉的生硬土话约我一起去田里割猪草。我问她,“别人都跑广东去做工,说那边的事轻巧些,坐在屋里还有空调,怎么你倒从广东跑这儿来做农活呢?” “我嫁过来时,父母都不允许,我硬是跑来了——现在他们不怪我了,说过了年就来看我的儿子。我过这样的生活,并不是一种选择,只是顺其自然。等你长大了,遇到你喜欢的人了,自然会明白。再说,做农活没有什么不好啊,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图轻巧事做?我就觉得在田间做事很自由自在……” 寒风一阵一阵地从衣领灌进我们的脖子里,我们在枯草丛中一棵棵寻找可用来作猪食的野菜。她给我讲她上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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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31 星期五(Fri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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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2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大杂烩 |
*** LES and GAY ***
同很多,最近特别多。
那日,Lazy跟一位已去北京的同事QQ聊天,对方问他是否想他,如果想他回深圳,他可以为了Lazy回来。Lazy发着图标跟他打哈哈,不好回答。对方便说,你不敢承认?其语气大有挑逗的意味。
我问Lazy,“他是个gay吧?”Lazy笑答是。我有些替他生气,我并非不能接受gay,只是他调戏Lazy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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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1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今天我生日 |
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分行) ——写给我夭折的双胞胎姐妹 难记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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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3-9 星期四(Thursday) 晴 |
| 狗狗的昨天 |
昨天,晓晓问我是否要求男朋友有钱,我说无所谓。她便说,“真是个笨蛋,没钱的我可不要,至少也得能养着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可真是太好养活了,哪个穷鬼也养得起你。”我只好苦笑着答她:“是啊,我比小狗狗还好养活,谁让我对生活没有质量的追求呢。” 下午,原本打算出去买礼物送自己的,因为电信过来装拔号软件,就没去。到了晚上,给远在南京出差的Lazy打电话,“好郁闷咧,又没人陪我过节日。”Lazy极不客气地说:“小丫头郁闷啥,成天嚷嚷,不如买两瓶酒回来喝喝解闷儿。” 喝酒,对呀,我怎么从没想到过呢,从小到大,郁闷了就只知道发呆发呆发呆,真是个傻瓜 ——或者有人说,还是个傻瓜,为什么买回来喝,直接去酒吧喝酒得了。可是,老大,我一个人是不敢去酒吧的。 于是,换衣服,梳头,奔天虹。 先到图书馆借两本书,再到天虹商场楼下的餐厅吃饭(图书馆和天虹紧挨)。正吃着突然有个独自吃饭的男子摔起椅子来,整个餐厅的人都朝那边望了过去。其时,我正想着电影杂志上的故事,砸椅子的声音把我从幻想拉回来,我的魂都不见了。我惊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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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14 星期二(Tuesday) 晴 |
| 繁华节日,别人的盛世 |
才过了一个孤独的元宵节,又要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了。中国的节日实在太多,多且不嫌多,不仅东方的节日年年要过,连西方的节日也过上了。那些大型的商场月月披灯挂彩迎这个节贺那个日。孤独的人,在这热闹场中,倒更觉一分凄凉。那繁华节日,全是别人的盛世。
大年初一,还未起床,某异性同事打来电话。此同事已两年未有过联系,接到电话,很是诧异。回想一下,大概是我给他发了新年祝福的缘故,不然,这两年来我换的号码连自己都记不清楚了,他怎样能知道我的新号码呢。
令我哭笑不得的是,这位老兄一开口便主动报告他现在混得如何,那份得意在言辞之间几乎有些按耐不住。报告完了,又问我在哪里,大有一番马上过来接我出去玩的意味。告诉他我住的位置,那仁兄接着便问:“你结婚了么?”告之,“近年除多了一个老字,别无变化。”电话那头赶紧追一句:“那你现在有男朋友了没有?”形势竟有种紧迫之感,便是傻瓜也能明白,若说没有,他接下去可就单刀直入要表白了。因怕大新年的,拂了他的美意,便没有答他。
他那边大概在恨娶,而此时我的母亲和妹妹更是替我恨嫁,在旁边助起兴来,听出对方问我有没有对象,便有些兴奋到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压低了嗓门推我:“告诉他,没有男朋友!”我禁不住笑了起来。
母亲和妹妹推我的时候,电话那头已经着急地重复将“有男朋友没有”这一句问了好几遍,我一时咽着说不上话来,他却非要我的答案,索性扔过来一句:“你听见我问话了没有?”我只好强忍住笑告诉他:“我有男朋友了。”我的母亲和妹妹一听,马上泄了气,坐在那儿不言语。电话那头似乎也断了气,不再问话。我只好把话引到新年祝福上来,敷衍他几句完事。
回头我把此人的举动跟我哥哥说起,他答道:“大概昨晚上独自一人过春节,受到了孤独的刺激了。”
设身处地替那位同事设想一下,因为买票无望而被撇在深圳过年,对他而言,那仅有的几天假期,或者是别人的疯狂,自己的忧伤吧。临近过年,独自上网,看电视,都觉无味,心飘飘地,早离开了屋子。把手机拿起来,翻遍所有的联系人,竟找不到一个可约出来同玩的人。走出门去,满眼所见的是成双的爱人相拥而过。公园里跑着跳着孩子,一家人围着乐。这样的幸福,几时才可以拥有啊。
我一向固执地认为,如果对方求爱的出发点是想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而我仅是那人所想起来的异性朋友中最合适的人选,未免也太委曲自己。我所求者,唯爱是耳。朋友的忠告却是,这个年龄还谈纯粹的爱情,实在过于奢侈。
朋友的话虽令人不免黯然神伤起来,细想一下,其实是语不伤人,岁月伤人。猛一回头,青春的尾巴已见不着了。再一回头,家人就成天把婚姻二字罗索起来了,犹如那按下了快键的录音盘,话虽是原来的好话,却催得令人难以忍受其折磨,只想要逃离。每日,我躲在自己的那一方天地里,谁也不想见到。也许,那些有所成绩的男人现在是想找个女人了,而我却感觉,我已过了青春的年龄,只想好好地独处,不受打扰。
当孤独成为了一种习惯,也有无限的美好。我曾经享受这孤独。下了班,不去乘地铁,提了包慢慢地地在人行道上走。看马路上从上一个红灯口排到这一个红灯口的塞住的车龙,以及那车里人的各式的表情。表情很一致,大多漠然不语。路灯在行走中逐渐地亮了起来,楼里楼外各式的灯也亮也起来,整个城市连灯一起被丢在黑暗中,大海上,无限诡谧,无限美好。
我是游走在这城市中的一个幽灵,没有人知道我是谁。我的表情是漠然的,也是恬淡的,走过熟悉的玻璃窗,看熟悉的广告牌,与一切的陌生人擦肩而过。没有人过问我的生活,我走向的海洋一片黑暗,我的孤独,别人看不见,犹如我对擦肩而过的你的孤独,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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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2-8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 林海音的那些陈谷子、烂芝麻 |
我是前几年看了电影《城南旧事》才知道了电影的同名小说作者林海音,电影平和而感人的叙述,令我不由得猜测起这部作品的原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人来。当然,她肯定是一个女人,我偏爱早期的女性作家,于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找她的书来看。
读林海音,没有激情,没有高潮,却一直感动。英子乐,我也乐,英子忧伤,我亦哽咽。在阅读中,我成了用情纯真的孩子。如读《城南旧事》,当英子看出母亲的委曲,心生一计不声不响让兰姨娘和德先叔恋爱,正为她的机灵拍手叫绝并笑出声来,她却回头看见父亲因德先叔带走兰姨娘的失魂落魄而愧疚起来了,这时,真想变作英子的一个朋友,跳进作品里陪着她,静静地,不说话。
细看林海音的作品,还真应了她作品中的一句话:“左不过是些陈谷子、烂芝麻!”那些再平凡不过的小事受了英子的爱,在她温婉娟秀的女性的笔下变得真切感人了。还记得在某篇文章里看到她说过的一句这样的话:“我不管什么结构呀,艺术形式呀,我就是要写那活生生的人物,那些故事给我的感触,她们早就结结实实存在我脑中许多年了。”她不矫情,更没有现在流行的“装逼”,只是本着纯真的写作态度,把那些陈谷子烂芝麻写活了。
说到写陈谷子烂芝麻,不由想到一个人,苏青。张爱玲说:“把我同冰心、白微她们来比较,我实在不能引以为荣,只有和苏青相提并论,我是心甘情愿的。” 为此,我曾特意读了苏青的成名作《结婚十年》,撇开她的思考不论,文笔实在与张爱玲相去甚远。有评论说张爱玲之类的女性小说家不过是写些家庭的琐碎之事,也太婆婆妈妈了,我竟怀疑这话仅是因评论苏青的小说连带了张爱玲。不知张爱玲是否读过林海音,她们虽是文风及人生观点极不相同,甚至是背向,然而张若能见到林把陈谷子料芝麻写得远远超过苏青,大概也愿意与林海音相提并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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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9 星期日(Sunday) 晴 |
| 若非小狗旺旺旺 |
听着,宝贝,从今天起,我不准你不快乐了,每天像小狗一样快乐起来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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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27 星期五(Friday) 晴 |
| 静静拾回往昔的热情 |
睡不着,起来随便博几句,顺便给大家不拜个早年,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健康。
近段时间看的书比较杂,凌叔华、林海音、苏青以及与其同时代的其他作家们的作品,一套长长的源氏物语,另有一些杂志,几篇人物访谈。我想睡不着大概就因为晚上看了期访谈吧。在床上翻来倒去,受访的人说起自己的事情兴奋而不乏理智、幽默,只是那犀利的直白,还有恨不能让天下人都了解他的思想的口气令我有些反胃。突然想去那位受访对象的博客上留个言,告诉他不要十年如一地说教那些为人处世的道理。现在突然地不想留言了,如果我去留言,不也算把我的思想说教给他听么。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一套哲学和处世方式,他要怎样面对人生是他的事,我没有必要去干涉他,请他接受我的看法。
长久以来对很多事不想说什么都是受着“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哲学,何必去说教别人”的支配。当不想说什么成为一种习惯,我才发现我变得懒惰了,对生活甚至写作都失去了热情。我曾经是多么喜欢在朋友面前高谈阔论,精彩的演说使得我像个万事通,也常为一个道理把朋友逼到墙角对我举手投降说“服了你了,天下都是你的理”,更要命的是,我从会组词造句开始,就疯狂地喜欢读书写作,竟也至于长时间地不想提笔!
也许,人的心里都装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有时候贪玩了,得哄她一下,给点鼓励她才肯务正业吧。现在,这个孩子被哄好了,那些高调说教的人们用她平时最讨厌的语言重又点燃了她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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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16 星期一(Mon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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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9 星期一(Monday) 晴 |
| 我眼里的陈若非 |
在不经意中走进美人鱼的沙漠里,她幽默率真随意的语言吸引了我。
来若非的博,看到的第一篇是写梅超风和我什么关系.梅超风本就是我喜欢的一个人物,神秘、飘逸、阴冷、重情重义、武功高超,这样一个女子被杨丽萍这个不能用人间语言来表达美的似人非人的女人来演绎这个角色,这是新射雕吸引我的地方,也是我看若非博的开始。可是一看博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我看到的是另一个率真、柔弱、稚气、灰谐、幽默、灵气的女孩子,她的文字吸引了我,给人一个字:真。我翻看第二篇:我为什么要骗人。人人都在说我很真诚,可是有个人就坦率地说我会骗人,还列出了她骗人的理由,那些骗人的伎俩谁没有过?看了就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些她不想写的善意的骗让人发现这是个善良的女孩,她独立、她懂事、她内心有着怎样的叛逆和忧伤。。。。
我继续翻,文友为她写的印象记,我看到了一个喜欢文字的女孩,活在自我的空间里,纯净,淡定,书卷气。真喜欢,我忍不住踩了一个印:洒脱至极,若非的字。我又翻,一看远离网络。。。。呵,她知道反省,她自责,这样一个年龄段的女孩,按理有的还在读书甚至还在撒娇,可是若非她开始自责,这样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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